兰舟's profile红尘微澜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兰舟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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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s
凭一双冷眼,勘破红尘三尺,笑尽天下痴人。

去之已去,来者未来,今何在?

梦里仰天一笑,浮云霁月。
March 23

汤团成长日记(一)

  海拉一直想要养只猫咪,于是在漫长的挑挑选选之后,她终于看中了一窝漂亮的虎斑暹罗猫,从照片上看,就像一堆可爱的毛球,圆滚滚地缩在一起,很是惹人怜爱。卖主让我们带个暖暖的箱子去,于是在纸箱里垫了报纸和一整卷的软纸,抱了箱子去看猫。

  那些小可爱们被装在一个老解放袋里带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我们逗醒后,一只似醒非醒,一只跳来跳去,而另外一只则怯生生地缩在一边。海拉欢喜得很,挑了半天,说就选这只看起来胆子小小的吧,也许最文静了,我说成。

  于是,我们就成了他的新主人,而这只小猫也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汤团。沾了个团字,对跑团众来说多少也算讨个吉祥。

  打车回家时,大概不习惯被关在黑咕隆咚的箱子里,小猫又抓又跳,到家之后更是躲在沙发下面不敢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叫,怎么抓也抓不住,最后只能把沙发整个翻起来,才把它小心地逮出来抱好,但还是极怕生,一个劲儿地躲着我们。

  不过也许是它始终是只小猫,被我们摸了半天,又喂了些猫粮,用稀释过的酸奶引诱几下之后,终于不那么怕人了。但还是离我们躲得远远的,走近了就逃走,走远了又躲在那里喵喵叫,一开门就像个毛团到处跑,把整个房间转遍之后,又开始拼命挠沙发……直到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才终于能安安静静地躺在海拉的腿上睡觉。

  但它适应环境的能力却堪称惊人,没多久汤团就学会了顺着裤腿往人身上爬,然后窝在臂弯里团成一团,等着别人摸它小小的脑袋;后来更是得寸进尺,抓着衣服爬到胸口,在脖子上绕来绕去,一会盘踞在胸口,一会蹲在肩膀上,最后还得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它剥下来——因为它的爪子已经挺有些猎人的潜质了。

  小家伙的几个爪子虽然力气不大,但穿透衣服,挠在皮肤上还是绰绰有余,又因为它太小不敢给它剪指甲,只能在自己身上盖层被子做装甲板,任这小淘气四处肆虐;但想不到它就学会了钻到被子里面挠我的本事……于是就跟它耗上了,只要使劲一抓我,就隔着被子敲它小脑袋;好半晌之后,没反应了。掀开被子一看,嘿,这还睡着了!

  未命名1

  真是个可爱又让人头疼的小家伙呢。

May 30

昨天是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May 28

赫连鹰和加藤鹰

  对文案策划来说,小组讨论往往是最紧张的时候。

  在昏暗的房间里,投影仪的灯光透过飞舞的细尘,啪得一下打在墙上,然后策划总监大大就会翘着二郎腿,往后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打量着你的文章,而顶头上司主策划大爷则会在一边细细评论。

  好在我对自己的东西多少还有点信心,所以倒也不心虚,不过昨天就出了件囧事。

  在开会的时候,一边听着总监大大在那里一边点头,一边说着“嗯,嗯,好”的话,原本已经安心不少,却见他一摆手——“停,等等,这是什么?”

  当时全身都悚了一下,然后定睛向那边看去,顿时全身石化。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赫连鹰”写成了“加藤鹰”的?!

  呃,虽然没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地步,但是我的确是很遗憾为什么没有拿个能遮住脸的本子来……

  几道冷电也似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于是只能干笑。

  总监大大隔着桌子,冷静地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微微牵动:“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

  ……如果我说这是阿里布达里的加藤鹰,有人信么……

April 14

场景练习(一)

  高楼顶端。天如黑玉,月色清朗,银辉遍地。
  一柄剑被握在它的主人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缓缓颤动着。原本银亮而流动着氤氲微光的剑身,现在已经斑斑驳驳,在无数次的撞击中,布满了无数裂痕,而剑身上的大小裂口,已经足以让它永远报废了。
  握着它的,是一只戴着厚重铁手套的手腕。连同手套在内,使剑者全身的盔甲,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灰尘,鲜血跟裂纹布满了巨大的银色甲胄,有好几处巨大的创口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来。头盔已经完全碎裂,露出下面满是血污的脸孔,和依然清澈温和的双眼。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抬起头,凝望着夜空中那个凝立的身影——
  随后,长剑圈转,斩入坚固的水泥地面,霎那间,巨大的力量凝缩,爆发,将无数土石像火山喷发一样,轰向天际,化为铺天盖地的灼热碎片,纷飞如雨,遮尽月光,将楼顶笼罩在昏黑的暗影中,而借着这阴影的掩护,他猛一踏地,飞身而起。如黑鹰凌空飞翔,长剑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稳定地向上斩去。
  地面沿着他踏下的那一点分开,龟裂,无数裂缝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而他在刚才的战斗中留下的大小伤口,也在这一霎那纷纷爆裂,鲜血飞扬在空中,但他只是脸色微微一白,身形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当!”
  在长剑穿出尘土之云时,另一把漆黑而细窄的剑,精准地架住了它,发出一阵悠扬而清越的鸣响,然后嗡的一声,在两股巨大力量的撞击下,扩散的劲气化为透明的涟漪,向四周急速卷去,把半空的灰尘和土石震开一个圆形的大洞,让银色的明亮月辉,重新洒在两人的身上。
  黑剑的主人,是一位看起来纤弱而美丽的女性,身上的黑色衣袍同样被割裂了无数创口,染着鲜血的凌乱黑发在风中飞舞,但她执剑的手却依然稳定,眼中的神情也从无改变。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激昂的战意,只是一种了无牵挂的平静。
  两把剑交叉错过,留下金铁交鸣的清脆颤音,两个人伤口迸裂出的鲜血交融在一起,四处飞散。在对方的剑脊上一劈,借着这力量,他再次飞身而上,而她只是在原地,仰头望着他的影子映在明月中。
  风声呼啸,身上的无数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能流的血,也已经几乎流干。接下去的三招之内,胜负就会分出来了。恍然间,他的目光好像透过星空,看到了远方那个少女小小的身影。
  夕阳下,血战之后,沾着满身的鲜血,走向她,看到她匆忙地收拾好枪械,微笑着迎上来,而自己摸着她的头发,微笑着说,我回来了。
  而她则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腼碘地抬起头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是应该说……欢迎回来?”
  一直记不起来,她清澈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神情是什么样子。吃惊?高兴?只记得,自己最后只是大笑着,揉乱少女的头发,让她的刘海挂下来。像自己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
  但,总算知道,有一个地方,总有一个人,会在等着自己。
  每次想起来,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在胸口涌动,这种温暖,让自己走过无数次的生死战场,直到今天。而现在,那个少女,也许正在远方的山坡上,焦急地眺望着这里,等待自己回去吧?
  深深吸入一口气,忍着肺里和断裂肋骨的灼痛,他的身形在空中一折,翻过身来,头下脚上,飞坠下去,长剑化为模糊的光影,撕裂大气,发出轻微的爆音,超越风,化为光。剑未到,剧烈的剑压,已经撩起了对方的长发,露出她苍白的神情,眼中还是那熟悉的淡漠。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次和她交战了。如果世界上有宿命这种东西,那么他跟她的战斗,就是这两个字的最好体现。从一名不闻的佣兵,到各自成为名震天下的强者,双方不断为了彼此的理念和各自守护的东西,而将意志贯彻在刀刃之上。一次次的,在剑刃交错的寒光中,他对她已经没有恨意,只剩下一股惺惺相惜的敬佩。但,他实在不理解,为何到这个时候,她为何还要坚持打下去?
  不由自主地,他大吼起来。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长剑再次交接,击玉声中,两道身影交缠,分开,鲜血飞洒。白剑大开大阖,如长江大河汹涌而下,而黑剑则如毒蛇般精准洗炼,总在那遮掩月光的剑势之中,找到细小的破绽,一击而入。
  “你的组织已经不在了!你为之而战的东西也都已经毁灭,为什么你还要战?!”嘶哑的叫声中,两人在空中的长剑已经交击了四十余次,发出一连串长长的声音,听起来却几乎像是一声。他落到地上,持剑插入地面,摇晃一下,单膝跪倒,右肋一条长长的剑痕凸起,如鲜红的蛇,扭曲,爆裂,所剩无几的鲜血喷涌而出,但她的肩头也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一只手臂几乎被卸下。打到现在,双方几乎都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保护自己的身体了。
  “有人在等着我回去,我不会死在这里。而你呢?放眼现在和过去,又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回去?”
  她笑了。黑剑从自己的伤口上慢慢拖过,嘶嘶声中,粘在剑上的鲜血被迅速吸干,就像这柄剑在渴求着鲜血。她落在地上的影子摇曳了一下,舞蹈起来,就像鬼魅的盛宴。下一击,就会分出胜负。
  他摇摇头,沉默地站起来,四周的空气猛地一紧,又围绕着他呼啸着,仿佛呼应着他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大气急速流动着,形成一道旋风,刮起无数土石。风声中,他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睛。
  这不再是平静而虚无的神情,那道掩盖内心的帷幕裂了开来,露出真正的她。那是一种小女孩在清晨的阳光下追逐着飞舞蝴蝶时才有的,近乎稚气的单纯笑容,却又如刀锋般平静而坚韧。
  在这一霎那,他明白了她的坚持,她对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东西的忠诚,还有她身为一个战士的骄傲。
  “我是我自己的路标,我自己的栖宿,”她持着剑,慢慢地划过面前,背对着月光,她的笑容在黑暗中绽放。“我是用自己的双眼看顾自己的归途的人。”
  黑剑上燃起了黑色的烈焰,白剑上璀璨的白色明光缠绕升起。
  他点点头。随后,两人的身影再次化为模糊的影子,如白色和黑色的影子,向同一点汇聚过去,交错,又分开。


维娜的版本:
  他猛地挥起剑,现在连剑刃切过空气的重量都能使他的关节发出哀嚎了。这是第几击了?——三百击?三千击?他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都灌注在一次次斩击上,再没有精力顾及到其他。
  剑刃相咬,金属单调的鸣响止不住地回荡在他的耳中。他看见对方紧紧抿着嘴,有一瞬间,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断地侧身,比起刚才犀利的进攻,她现在只格挡着他加注于剑上的力量,精准地一招招返还给他——如同一个初学者般努力、一丝不苟,却有着他无法继续招架的魄力。紧接着,他意识到那是因为她受到一击的肩膀无法再进行下一次主动的挥砍了。
  这并没有让他振奋多少,他的右手已经没有感觉了,而吃力太多的左肩则一阵阵锥刺般疼痛着。
  他猛一推剑,收手向后跃去,两柄刃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风声和金戈碰撞,嗡嗡鸣响,他稳住身体,艰难地吞咽着,呼吸几乎无法接上。
  夕阳在剑身上一闪。
  他抬头看着对方,她站在夕阳血红的余辉中,长发纠结散乱,胸脯急促地起伏着。他看见她眼中像火焰一样烧灼的光芒——那并不是好战、不是斗志、不是激愤的信念、伤痛或者恐惧,那绝不是任何出自于不能自控的情感的光芒,那种战斗的火焰在她的眼睛中,就如同豹子的獠牙和鹰隼的利喙一般自然而危险。这让他突然退却了。
  对方再次劈来一剑,他勉强侧身还击,两人的武器同时在对方身上擦出一道血痕,血滴飞溅,他退后了两三步才维持住姿势。
  他没有自信再接下这样一招。
  不过对方也没有再攻过来。她昂首站着,虽然剑尖没有丝毫动摇,但他看出仅仅是这个姿势已经耗尽了她的全力。
  “究竟为什么!”他喘息着,大喊道,“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奋战!”
  是不是有一丝不快在她眼中闪了一下?他无法分辨。话出口时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但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想听她的回答,就如同他年幼时第一次见到切裂者时,竟然不可抗拒地想去抚摸那寒光凛然的刀口一般。
“事情已经无法扭转了,就算你得胜了,黑塔也已经分崩离析了!看看你的四周,你为之而战的事物都已经毁灭了!还有什么能支撑你?自由?荣誉?尊严?”
  他几乎以为她笑了一下。
  风刮起来了,那是带着夏末最后一丝暑意的暖风。血液从伤口中毫不留情地滴落,他的耳朵因为疲累而声嘶力竭地鸣叫起来。他必须想一些什么,必须要集中注意力。他不能输在这里。和她不同,他有那么强力的理由……
  骑士大人……
  鸣叫和风声都轻下去了,那个甜美的声音在他回忆里轻、却执着地响起来。
  骑士大人,请答应我。
  我在这里等着,请您一定……
  他微微晃了神。她究竟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那个小女孩,总是让他想起在晨光和露水中轻轻摇曳的樱桃的女孩……她是什么时候成长为一个可以给他拥抱的女人的?
  ……请您一定活着回到我的身边。
  请一定。
  “那边有等着我回去的人,”他嘶哑地开口,“你呢?又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回去?”
  对方注视着他,慢慢地,他看见她侧过身,将全部重量再度加注于刚才受过一击的那边肩膀上。他近乎无法置信地看着她摆出破釜沉舟的架势。
  随即他看见她笑了,那种像是闪烁在刀锋上的危险光芒一般的笑容在她的嘴角一闪而逝。
  那种像是那小小的女孩旋转在晨光和露水时脸上洋溢的笑容。
  在那一刻,他突然理解了这看似荒谬的一切。
  包括她为什么奋战、包括那些对已经破碎的梦想的忠诚。那是用所有仁义、所有信条都无法概括的,他在那一瞬间清楚地明白了。
  她的骄傲,那个小女孩的爱,还有他自己从来没有放下的那一柄剑。
  那是一些即使无法传达也无可改变的东西。
  “我是我自己的路标,我自己的栖宿,”她持着剑,慢慢地划过面前,剑身像是承接着所有夕阳的余辉一般熠熠闪耀着。
  他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迎着她的攻击。
  “我是用自己的双眼看顾自己的归途的人。”
  金色的剑锋破空划下。

March 14

某文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正是夜晚的颜色。于是打了哈欠,挠挠肩膀,慢慢翻过身,在枕头边摸索着,手指娴熟地划过药罐和杂乱无章的线缆,终于触到了手机冷硬光滑的外壳,指尖滑过表面,充满信心地按下一个按钮。
  熟悉的黄色亮光,从已经褪色剥落的按键上,柔和地流泄出来,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瞥了眼时间,周六……最完美的日子。于是裹着被子,从床上挣扎坐起,瞥了眼手机的屏幕;没有短信。

  四周一如既往,笔记本的屏幕一片漆黑,但电源按钮却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呼吸般闪烁着,像黑暗中的星星。硬盘和风扇的声音微微响着,白色的桌椅,巨大的老式衣柜,厚实到能完全遮挡阳光的窗帘,一切都好像跟往常一样,沿着那条被称为生活的平静曲线,缓缓前进。

  但,不对。脑子里总有一根弦在提醒着自己,事情不是这样的。你把什么东西给忘掉了;就好像每次出远门之前,总想着这东西那东西要带一样,最后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于是,轻轻叹口气,按着手机,翻翻之前的短信。

  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长排自己从来没有印象的信息,直到翻到很下面的时候,才忽然看见了一个名字。是她。

  猛然间,纷乱的画面和声音,像爆炸一样,撞进心中,那些如此鲜亮的回忆,就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在眼前跳跃着,重现着。漫长的旅行,未知的旅途,深夜里跳下火车,在漫天繁星中,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压抑着狂乱的心跳,逃出车站;在未知的小站走下长途汽车,迷茫一如昔日深夜漫步在徐家汇;还有雷雨天中,阴森的寺庙,窗外划过的雪亮闪电,危机四伏的迷宫,以及……

  凝视着自己的拳头,松开五指,又握紧。手心里有些汗水,仿佛还残存着刚才她手掌的温暖。手指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的话……

  不,这一切都不是梦。

  “战车!”

  霎那间,金色的光芒,遍照四方。无形的力量在虚空中奔走着,璀璨明耀的金色光芒,就像汹涌的光芒之河一样,沿着那无形的线路一路燃烧起来,点亮四周昏暗的空间,勾勒出精密的线条。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像由最清澈的金色水晶制造出来的,接近透明的金色盔甲,已经包裹在自己的身上。随后,金色的骑士,就像幽灵一样从自己的体内踏出,伟岸的身躯,屹立在身前。

  深吸几口气,跳下床,金色的光芒已经没有像出现时如此灿烂夺目,但依然像水银一样,在这斗室中流动着,照亮每一个角落。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感,跃上心头。并不是为了这力量,而是为了这段记忆……这段永远会烙刻在心底的记忆。

  只是一个动念,金色的骑士便消失不见。清楚地记得,在那妖怪张开胸前的大口,将两个人吞噬进去的时候,在那黑色的巨口前,一切忽然都变得缓慢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问着自己。“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有无数个答案,最接近的,或许是“为了追寻人生的无限可能”吧?这一辈子,读书,学习,工作,却没有多少时候,真正为自己活过。而在这一次旅途中,虽然遇到了无数的危险,却从来没有沮丧过,心情高昂地像出外郊游一样,任死神的镰刀屡屡从身边擦身而过,从未动摇。

  我还活着。我正在活着。

  想要的……是保护身边之人的力量,是能斩开一切,不被任何东西所拘束的力量!

  紧接着,出现在眼前的,就是自己的战车。在“缚妖阵”那没有空气,没有重力,摧毁一切的虚数空间里,正是战车保护了两个人的性命。虽然不像她的娜塔莉亚一样狡黠,危险,充满了灵气,但无论任何时候,自己都能完完全全地信赖着他。这就足够了。

  坐回床上去,带着欣喜的心情,敲了敲键盘,然后输入密码,让笔记本从长长的沉睡中,清醒过来。qq闪了闪,无数的群和对话,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但只是匆匆扫过,直到最后的那个。

  “See you later.”

  不知为何,从心底浮上微笑。一切已经结束,一切正要开始。
January 08

命题练习之酒馆(暂定)

这是一篇练习稿——正像犬科动物需要磨牙,武者需要练练手一样,写手也不能老是不动笔。而我在练习中领到的题目……就是这个了。明日补完,嗯

 

 

在我们这无尽的时空里,酒馆总是旅行者们最常呆的三个地方之一——顺便一提,另外两个是怪物的胃袋,还有冰冷的太空——所以很容易就能理解,为什么旅行者会喜欢呆在酒馆了。

理所当然的,一间正常的酒馆,应该有温暖的炉火;有木质粗劣,脏兮兮,油腻腻的破烂桌椅,还要有穿着清凉的女侍(无论是哪个星球的哪个种族)流水般地端上大盘大盘的肉和兑了水的酒——再加上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一堆有着红色酒糟鼻子的客人,和女侍不时响起的尖叫声,乱糟糟的嘈杂音乐,以及捶打桌子的吵闹,就称得上一个完美的酒店了。

像这样的小酒馆,宇宙里比较出名的大概有十的四百二十一次方个——别问我那是个多大的数字——它们有的架设在宇宙和时间的尽头,也有的被固定在六十年代,但其中只有一家,是真正独一无二的。

因为它根本不在时间之内。

December 31

25岁的最后一天

  跟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收拾完东西,看看资料,便坐在不甚结实的床板上,对着笔记本,敲打键盘。

  这一年……我都干了什么呢?

  上半年,继续跟石龙飞做“最划算消费指南”,直到暂时退出,去电玩巴士就职,然后一直干到现在——大致上算起来,就只有如此。平淡如水,写在纸上,薄的用鼻子哼一声就能吹起来。

  但数数细节,却多到数不完。 学会了dreamweaver,也做了自己的第一个专区“大话西游3”,跟老牌大站血拼,从无到有做出14000IP的流量;生活更加随性而为,却有了几年内第一次的结余。

  今天,是25岁的最后一天——也是我还可以说自己是“二十出头”的最后一个日子,从明天开始,便是奔三的人儿,总觉得肩上莫名的多了些沉重;一辈子,又能有多少个25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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